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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护树木,台湾爱“小题大做”



▲台北市区行道树 兰文/摄

  新时社网(微博)3月13日讯(海峡导报记者 燕子)3月12日是植树节,与大陆一样,台湾各处也忙着植树造林。他们在植树造林的同时,对现有树木的保护也非常重视,甚至近乎“小题大做”。与大陆有所不同,台湾人在树木保护方面的理念更为细致,对树木身上所积淀的历史文化价值也很是看重。在台湾,任意砍伐树木要负行政责任,不当修剪树木也可能遭巨额罚款,就连公路有时也得为一株老树而转弯。在台湾民众看来,城市没有大树就没有历史,保护树木更是为了传承文化记忆。台湾的树木保护,就是这么“小题大做”。

“从今天起,关心每一棵大树”

  到台湾观光,无论阿里山还是太鲁阁,包括其他森林游乐区,几乎都会遇到各种“神木”。大陆游客经常不解,问导游为什么管老树叫“神木”?其实,“神木”是台湾少数民族对千年老树的称呼,源自他们长久以来的自然崇拜。因为这些老树在与自然和人文环境的竞争中存活了下来,并且数量日渐稀少,于是台湾人也以“神木”相称。对在地居民来说,神木是历史、是传统、是在地生活的象征。经营计程车包车生意的花莲人黄国信就曾建议导报记者,带朋友来花莲观光,除了太鲁阁之外,应该再去看一下树龄高达3000多年的“碧绿神木”,“碧绿神木是花莲的根”。

  除了遍布全台各地的神木,城市里的老树也是居民们关心的对象。在台湾媒体上,不时能够看到“市民集会吁保护老树”的新闻。当年促使龙应台推动立法保护老树的,就是一位老太太因家门口老樟树面临砍伐而四处求助的书信。去年,新北市板桥一所小学的“校树”遭到“不当修剪”,引发家长和学生不满,校方就被重罚了27万元新台币。其实,学校修剪“校树”的原因主要是为了采光和安全。为了保护树木如此“小题大做”,在台湾可是司空见惯。难怪三年前,南京修地铁欲砍老梧桐树,除了知名人士邱毅外,平时鲜少关注大陆事务的许多新时社网友也义愤填膺。

选民紧盯,保护树木是重要政绩

  台湾民众“小题大做”关心树木保护,手里捏着选票的他们,更盯紧了县市首长。为了都市扩张随意砍掉大树?那下次选举可就危险了。台“文化部长”龙应台在台北市文化局长任内,为保护城市内的老树力推“台北市树木保护自治条例”,这成为她至今还时常提起的光辉业绩。台北市立法保护树木的做法,也在其他县市引发了连锁反应。近年来,从台北、新北到台南、高雄,都陆续出台树木保护行政法规,以显示地方政府对树木保护的重视。

  在选举政治当道的台湾,选民如果对县市首长施政不满,时常上街抗议炮轰。2012年,台南市长赖清德在老树、老街及老建筑的处置问题上引发争议,就遭多个在地重量级文史团体联署抗议。抗议团体认为,赖清德上任以来民调虽高,但所谓“文化台南”建设却在“倒退”。2013年,台南市159棵老树仅剩66棵,更遭到在地人士痛批。而台中市的树木保护条例在市议会“两进两出”迟迟无法通过,导致众多树木在城市建设中面临被砍命运,也让台中市的原乡文化团体感慨:“为何台中市的树木融入都市就这么困难?”

记者观察

从文化层次理解树木保护

  每年都有植树节,大陆对树木保护的宣传重在自然环境保护,台湾对树木保护的“小题大做”也重在环境保护,但是台湾对环境的认知,却是自然和人文环境的合而为一。因此,台湾最早发动树木保护立法的,不是台北市的环保官员,而是时任台北市文化局长的龙应台;赖清德对台南市老树处置不力,引来的批评也是关于“文化台南”建设的批判。森林中的神木也好,城市里的老树也罢,在台湾人看来,都与在地的历史、人文传统息息相关,是“原乡文化”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为了“原乡文化”,他们愿意小题大做。

  谈及道路为一棵老树转弯,龙应台曾说,历史就这样被创造了。她在文章里写道,人们承认了树才是城市里真正的原住民,驱赶原住民要三思而行,不得不挪动它们时,是要深刻道歉的。这些感悟在今天看来,难免有点台式“小清新”的意味,但对大陆的“生态文明”建设而言,却有一点特别的启发。那就是树木保护虽是小事,但却是值得小题大做的小事。因为城市没有大树就没有历史,自然环境终归需要与人文环境水乳交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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